有人說數學是所有自然科學的基石,沒有數學就不會有人類的燦爛科技。
可是現(xiàn)實中的數學總是伴隨著非議,學生們的聲音尤其尖銳。幾年前,在微博上有一個熱門話題,就赤裸裸地叫做“數學滾出高考”。有調查顯示,超過7成網友投出了贊成票,他們覺得學數學就是浪費生命。也許有人覺得,數學除了那些科學家搞搞研究外,對大眾根本沒有意義。
學好數學最多讓人成為一個“書呆子”,什么微積分、幾何、概率論根本百無一用。
然而,這世界上就是有這么個例子,他的存在讓你黑數學的行為顯得極度的無知。
每當你對數學充滿了憎恨和挫敗時,他又總會跳出來“教你做人”,告訴你數學究竟怎么用。
他23歲就拿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數學博士學位。
30歲就成為了數學系主任,一手振興紐約州立大學石溪分校的數學專業(yè)。
另外,他還跟著名華裔數學家陳省身合作創(chuàng)立了陳-西蒙斯理論,還獲得了五年一屆的幾何學最高獎維布倫獎。
后來又“提點”了好基友楊振寧,幫他解決了很多數學上的細節(jié)問題。
這才讓楊振寧毫無障礙地完善著名的“楊-米爾斯理論”。
看起來也就是一個有點厲害的數學家,有什么卵用?
當然沒有這么簡單,人家學術玩膩了之后,直接進軍華爾街。
他靠著一套神秘的數學模型,不依靠任何金融界的“老江湖”,成為了世界上最能賺錢的基金經理。
他的基金成立20多年來,幾乎未虧損,平均年回報率高達35%,什么“股神”、“大鱷”都不放在眼里。
他用實際行動告訴世界,學好數學,吊打巴菲特,索羅斯不是夢。
學好數理化,做世界的“爸爸”!
在美國馬薩諸塞州,有一家名不見經傳的鞋廠,老板是個猶太人。
他每天疲于生意上的奔波,生活無趣且乏味。
兒子詹姆斯·西蒙斯的降生讓他又喜又驚。
自己唯一的兒子似乎聰明絕頂,以至于讓他懷疑起了隔壁的老王。
果不其然,童年的西蒙斯就表現(xiàn)出了非凡的數學天賦。
他偶然間想到一個充滿哲學意味的問題:如果油箱里的汽油每次只用一半,那是不是永遠用不完呢?
這個問題在西方被稱作芝諾悖論,在東方我們常說“日取其半,萬世不竭”。
很難相信小小年紀的西蒙斯竟能像一位長者一般思考如此宏大的問題,令人excited!
西蒙斯少年老成,高中畢業(yè)后考入麻省理工學院,僅僅一年就達到了畢業(yè)生的水平。
20歲拿到了學士學位,23歲又在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拿到博士學位。
可好戲才剛剛開始,西蒙斯博士的跌宕人生大戲正式開演。
畢業(yè)后,他陰差陽錯地被美國國家安全局(就是監(jiān)控全球的那個)召入麾下,成為了一名密碼破譯工作者。
那段時間,西蒙斯拿著國家的高薪水,還能騰出一半的工作時間搞搞數學研究。
簡直就是中國人最向往的公務員生活,他自然也很享受。
結果沒做兩三年,西蒙斯心血來潮耿直地在時代周刊的采訪上怒斥一位退役的陸軍上將。
指責他為美軍介入越南戰(zhàn)爭辯護,順帶黑了一把美軍。
他沒想到的是,這位陸軍上將正是他所在情報機構的頂頭上司。
當面跟老板互懟,沒有絲毫政治覺悟,不炒你炒誰?
一不留神丟了金飯碗,西蒙斯有些挫敗,心想:既然吃不了皇糧,那就重新搞搞科研吧。
那個年代,他一個數學博士在學校混口飯吃還是沒什么壓力的。
于是,西蒙斯來到了紐約州立大學石溪分校,上來就想應聘數學系的主任。
沒想到教務長不但爽快地答應了,還流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直到西蒙斯簽下了聘書,教務長這才握住他的雙手,語重心長地說:“西蒙斯啊,我很感激你,你是我們這個系里唯一 一個真的想要這份工作的?!?/p>
全世界都以為西蒙斯被坑了,但是人家可不這么想。
要是這個數學系不爛,還怎么能體現(xiàn)出他這個系主任的牛B?
西蒙斯在石溪分校做科研一做就是8年,這8年里發(fā)生了很多事。
不僅把年輕的數學系硬生生地搞起來,成了全美的數學圣地,還搞了兩個大新聞。
一個是和中國著名的數學家陳省身先生合作,發(fā)表了論文《典型群和幾何不變式》。
創(chuàng)立了陳-西蒙斯理論,如今被廣泛應用到數學、物理等各個領域。
兩年后西蒙斯因此獲得了幾何學的最高獎——5年頒發(fā)一次的維布倫獎。
另一個是結識了當時同樣在紐約州立大學石溪分校工作的楊振寧。
好基友楊振寧其實很欣賞西蒙斯,常常邀請他到自己的辦公室給他講講物理。
楊振寧當時是什么人物啊,已經是物理學的大牛、諾貝爾獎的得主了。
西蒙斯雖然對物理學一竅不通,但是出于對朋友的尊敬還是會前來欣賞楊振寧的“天書”。
西蒙斯整整聽楊振寧講了3年,竟也漸漸看懂了一些。
他發(fā)現(xiàn)楊振寧這三年一直卡在一些其實已經被解決了的數學問題上,沒有什么進展。
經過西蒙斯的提點,好基友楊振寧終于掃清數學上的障礙,完善了偉大的楊-米爾斯理論。
楊振寧還為此專門發(fā)表過一篇文章感謝西蒙斯。
西蒙斯和楊振寧兩人的豐功偉績是石溪分院的驕傲。
到現(xiàn)在其幾何學和物理學機構都還是叫“楊振寧理論物理研究所”和“西蒙斯幾何物理中心”。
拿了幾何學最高獎,又在物理學上插了一手,西蒙斯在學術界已經沒什么可以留念的了。
他問陳省身:你說我是到政界守護GDP好呢?還是去華爾街搞搞金融好呢?
陳省身還是建議他別去政界攪渾水了,就憑他那點政治覺悟,搞不好連命都保不住。
西蒙斯一想也覺得很有道理,那就去華爾街玩玩吧。
說話間,西蒙斯就成立了自己的第一家投資公司,正式下海。
前十年里,西蒙斯按照傳統(tǒng)的方式運作他的對沖基金。
每天都根據最新的消息以自己的經驗和眼光決斷,頻繁地調整決策。
對沖,是一種降低部分風險的投資方式,往往指兩筆走勢相關聯(lián),但方向相反的交易。例如防曬霜與雨傘,不論天氣晴或雨,兩者的需求量總和大致不變,雖然降低了收益,但也規(guī)避了部分的風險。
雖然有賺有賠,但靠著靈光的腦子總體還是有些盈利,只是心理壓力實在太大。
哪天自己老了,想不過來了,很有可能從人生贏家變成摳腳屌絲。
西蒙斯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有沒有什么手段可以讓他躺著就能賺錢?
于是他想到自己的老本行數學,這些看似隨機的價格走勢背后一定有數學規(guī)律可循!
不過很遺憾,西蒙斯所研究的微分幾何,拓撲學似乎幫不上什么。
可是人家有人脈啊,數學界扛把子不是白當的,挖幾個專家還是輕而易舉的。
他重新成立了基金公司,起名“文藝復興科技”,從社會各界挖來了一大票程序員、數學家、密碼學家等等等等。
西蒙斯打算讓這些專家建立一個能反映現(xiàn)實價格走勢的數學模型。
用數學模型捕捉市場機會,由計算機自行決策交易,還很裝逼地起名為“大獎章基金”(指的就是他的維布倫獎章)。
新公司蓄勢待發(fā),可令人驚訝的是這里面沒有什么搞金融的專家。
華爾街看西蒙斯的公司簡直就像是看笑話一樣,甚至都開盤賭他幾年倒閉了。
然而,西蒙斯的新公司還真的就不行了,第一年只盈利了不到10%,聊勝于無。
第二年直接就大虧30%,嚇得西蒙斯趕緊叫停整改。
西蒙斯又請來了一位數學大師亨利·勞佛對模型進行優(yōu)化。
經過半年的冥思苦想,兩人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放棄模型中的宏觀數據,專注于短線交易。
這下可算是找對了路子,大獎章基金重啟的第一年就大賺了55.9%。
之后的20年里,大獎章基金從未虧損過,堪稱金融界的一大奇跡。
從1990年開始,大獎章基金就沒虧損過!
即使在最不景氣的2008年,大盤下跌超過30%的情況下,大獎章基金竟然還大賺了80%!
大獎章年均35%的回報率,吊打“金融大鱷”索羅斯和“股神”巴菲特10余個百分點。
西蒙斯也靠他的大獎章基金成為了全球收入最高的對沖基金經理。
叱咤金融界20余年,西蒙斯又玩膩了,從掌門人的位置上退了下來,去搞慈善了。
西蒙斯就是能在涉足的領域里混風生水起,然后揮一揮衣袖,留下一段傳奇。
他的存在就一個很好的例子,并不只是證明學好數學究竟有多重要,而是證明,就算數學滾出了高考界,改考打游戲,能考高分的可能還是原來的那幫人。
數學只是眾多人生戰(zhàn)場中的一個,就算換再多的戰(zhàn)場也不意味著能改變什么。

? 2026. All Rights Reserved. 滬ICP備2023009024號-1